杜篆淡淡一笑,道:“圣王不必惊讶,杜某不过是按师尊遗命行事。当年师尊有命,倘若将来能出现一个一统圣门各派的圣门新主,便把这圣门最高之法交付给他,使圣门发扬光大。”
边不负只觉得此事实在有点诡异,先把书册收起,然后问道:“令师可是圣帝向雨田?向前辈究竟是何时逝去的?”
杜篆露出追忆之色,道:“师尊二十多年前说即将离开这个世界,并在那时留下遗命。杜某对江湖争霸之事没甚兴趣,一直隐居避世,直到最近得到了圣王一统圣门的消息,才出来履行师尊的遗命。”
离开这个世界?
这句话的意思是去世还是?
这时杜篆继续道:“师尊的遗命已经完成,杜某也要回乡,现向圣王请辞了。”
边不负连忙道:“杜先生身负经天纬地之才,隐居山野之地岂非明珠暗投?
不如跟随本王,以先生之才,将来荣华富贵封妻萌子不在话下,总比呆在乡下强啊。
”杜篆却笑道:“感谢圣王厚爱,只是杜某早习惯山间野趣粗茶淡饭,这出仕之议不提也罢。”
被拒绝后边不负也不以为意,又再客套几句,杜篆便正式告辞。
却见杜篆悠然踱步而出,边走边吟:“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道外狭木长,夕露沾我衣。衣沾不足惜,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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