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妧笑意盈盈地低头俯视着她,那双漫不经心却锋利得像刀的眼睛,轻而易举就把她最后一点心理防线挑开。
“原来……你也会害怕啊?也会慌张啊?”
她慢条斯理地吐字,尾音带着懒散的戏谑,鞋尖缓缓抬起来,在那片光滑到吹弹可破的大腿内侧轻轻蹭过。
“我还以为……你天生没有这些情绪呢。”
鞋底碾过时,留下一道乌黑的痕迹,像是给雪白的皮肤上狠狠盖了个印记。
商沧澜僵了下,连呼吸都屏住了,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的脚,不敢躲。
洛妧看她这幅样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点子,眉梢一挑,直接弯腰把脚上的一只凉拖脱了下来,指尖优雅地捏着鞋跟,像是在把玩什么最随意的玩具。
“来,澜儿。”
她慢悠悠地俯身,把那只带着自家香味的凉拖,稳稳放在商沧澜的头顶。
那一刻,轻得几乎没重量,可落在头顶时,商沧澜却觉得整颗脑子都像被钉死在这张尴尬的犬姿上。
洛妧满意地挑起嘴角,嗓音甜得发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趣味:“在我们玩你的身子期间——”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只鞋跟,像点一只狗的头。
“这鞋要是掉下来一次……就用你的狗穴,把我这鞋底擦干净一次。哪怕蹭破皮,也得给我擦得干干净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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