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开口道歉，就看到小姨低下头，将嘴唇放在餐盘里的菜上面，张开嘴唇，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唾液从红唇流出到菜上面。
我都看呆了，好在周围人都在聊天没有注意到小姨的举动，小姨若无其事的用筷子拌了拌。
然后抬起头，舔舔嘴唇，问我：“如果让你在我和你妈妈当中选一个，你选谁？”
选谁？
这真是个送命的问题。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眨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小姨，她用筷子夹了一片回锅肉放在嘴里，上面还隐约有些白色的东西，因为面对面，我似乎都能闻到淡淡的石楠花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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