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哭不哭，我们也是你的家人……”
“小灵，还有我们呢……”李婷霞也挤出一个笑容，安抚着哭泣的程灵，眼中也是流露出一丝心疼。
程立强行收回有些发散的思绪，轻轻拍了拍程灵颤抖的后背，这才牵着还在抽噎的她，和李婷霞一起走进了屋内。
客厅里光线昏暗，家具陈设也都透着岁月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
“妈，你先坐着。”
程立不容置疑地拉着李婷霞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她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色，眉头皱了皱。
“妈，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就行，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他说着，转身挽起袖子，目光扫视了一圈这少了大人在家后，有些凌乱的屋子，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着手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仔细安排起来，不时打电话联系着一些人，处理着姨丈的后事。
李婷霞靠在有些塌陷的旧沙发上，目光始终不由自主的追随着那不时走动的身影。
原本因旅途劳顿和刚才那场荒诞梦境而有些虚弱沉重的身体，此刻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宁。
程立拿着电话，一项项安排着，殡仪馆、殡葬服务、亲戚邻里……那些繁琐得让人头疼的丧葬事宜，都被他处理的井井有条。
看着儿子那宽阔挺拔的背影，李婷霞恍惚间又一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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