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越晃他的疼痛越大,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床板碾压挤扁一般。
嘴里全是自己吐出的血腥味,鼻子里全是房间里的淫水味,耳朵里全是张太太的好听呻吟声,但这声音赵二甩此时觉得刺耳。
今天,现在,是赵二甩有生以来最痛苦的日子。
他不禁回忆起自己在乡下时,曾经借着酒醉强上了自己嫂子的场景。
而当时自己的大哥就酒醉在床头,他则在床尾抱住嫂子的雪白大屁股操干,把嫂子都干哭了,一边哭着呻吟,求他:“二甩,你不能这样啊!你大哥就在床头,他会醒过来的!你怎么能当做你大哥的面强奸自己的嫂子!啊呜呜,你不要再弄我了!把你的东西拿出去我来着月经!下面都是血!呜呜,啊。”
回想着那时自己操干嫂子的画面,自己老二进出嫂子小穴里带出经血的画面。
赵二甩突然觉得,难道今天是自己的报应?
“不啊!求求你们,不要再干了,床要塌了,会压死我的!我不想死啊!嫂子还在家里等着我,大哥的那个小儿子都是我的亲儿子!他还没叫过我爸爸!我给他买了玩具车,就差去快递了!”
“求求你们,不要,不要在操了!先放我从床下出来,你们再操好不好?”
赵二甩吐着血沫的嘴艰难的发声呼喊,眼泪像下雨一样,哗啦啦的流!
他的脸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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