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妈妈不着寸缕的图案,尤其那对饱满软嫩的肉饼,就像被刻在骨子里,怎么样都挥之不去。
刚刚因为害怕软下去的肉棒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我赶紧拿过抱枕紧紧捂住。
心虚的不断瞄向治疗区门口。
我这是怎么了,关键的部位,什么也没有看清,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以前意志力挺强的啊,现在怎么如此禁不住诱惑。
一会要是妈妈提起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回答啊,我胡思乱想了半天,又绕回了原点。
算了,听天由命吧。
只是一想起她那冷若冰霜的眼神,我止不住的有些打颤。
“怀远,你进来,我跟你说点事”
我听见妈妈的声音,触电似得从沙发蹦起。心虚的我,此刻草木皆兵。深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就像奔赴战场一样,向着病房走去。
只见妈妈静静的坐在床边,偏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护士已经不在,我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没有外人在,要杀要剐随你便吧。
妈妈察觉我走到床边站定,抬起头看着我,淡淡的表情,无喜无怒。
只是静静的盯着我看,我被她盯的头皮发麻,给个痛快吧,别折磨我了,我心虚的躲闪着她的眼睛,不敢对视。
良久之后,妈妈放佛下定了决心,不再看我,素手轻轻抬起,放在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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