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哥哥要走了,你照顾好自己”我将白板举了好几次,她依然甜甜的笑着,闭着眼,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阿巴!”我大声哑喊。提醒她看我。
“别说了,我知道”她还是闭着眼享受着木马的快乐。
“阿巴……阿巴巴”怀清的声音近乎呢喃,被音乐覆盖掉,我没有听清,继续大声提醒道。
“我知道你要走!”她依旧闭着眼,清泪伴着她轻轻地声音缓缓滴落。
这次声音虽然轻,可我听得清清楚楚。
聪明如她,她应该从我今天的反常早已猜到了,这妮子,心里什么都明白,从来都不说。我心头一片酸涩。
我们没有再说一句话,静静的等待旋转木马停止。
从木马上下来,她又恢复了兴奋的表情,嫣然笑着,拉着我的手,逐个玩了一遍,直到关园。
天色逐渐昏暗下来,我们吃了酸辣粉。我的那一份,不知道为啥,格外的酸,酸的我的胃一阵阵抽搐。
回家的路上,怀清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分享着他们学校的趣事,今天哪个男生抽烟被老师逮住了,哪个女生因为化妆而被写检查,谁给她写的情书,里面有错别字……
我们默契的没有提起一句下午关于在木马上的对话。
“哥,下午的酸辣粉够酸吧,哼,让你这么多年来才想起来接我放学。”说着蹦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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