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村悲声道:“你能不能听懂我说话?”他泪流满面,讷讷自语,“总之也是出不去,很快就要死了,就要死了!她是鬼还是妖怪,还有什么意义!”
女人似乎能明白廖老师的悲伤,闻到他的哭泣声,蓦然擡头,把染血的小嘴从老宋脖子处挪开,对着雪村喃喃细语回应着。
声音很低,似有些中气不足,语气娇弱,里面夹杂着惆怅,甚是悲戚。
饶是廖雪村对米纳及昊京古语颇有研究,对她的话也是似懂而非,他料想女子用的是古音。
两千年来,就算语法字形和现在相仿,读音也已大异,他自然就听不明白了。
她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呢,他有很多问题想问这女人,但两人却没法顺利交流。
雪村觉得女人这一声哀戚和自己颇有共鸣,看她豆蔻年华,是怎样悲惨的遭遇被活活关在墓里,两千年后又苏醒来。
他不禁有些同情这个女人,觉得和自己实是同病相怜,他一脸悲哀地看着这个古代来的女怪物,心头涌上无以名状的失落感。
妖女默然低头,两手一松,放开宋郁,任其在自己如雪的玉身上滑落。
她对刚刚还紧搂着肌肤相触的男人再也不加一眼,似是觉得索然无味,就如丢弃已吃尽肉的鱼骨头一样。
她扶着松木棺壁缓缓立起,看上去身体还非常虚弱,站立不稳差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