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长双手抱着一次性纸杯，对他说道：“你可真厉害，提出的这个建议，招来了这么多客人，比我招生的时候强多了。”
王风笑了笑，答道：“到底效果如何，还要看后续。”
女店长点点头，说：“对，重要的是留存率。”
说道这里，她奇怪地看着王风，问道：“你做过店长吗？”
王风摇摇头。
女店长奇道：“那你怎么会知道留存率的事情？”
王风笑了笑，指了指脑袋，说：“只是爱思考罢了，各行各业的道理都差不多。”
女店长像是不认识他似的，用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中带上了掩饰不住的欣赏。
她忽然问道：“你多大了？”
“二十三。”
“有女朋友吗？”
“女朋友没有，不过有女人。”
女店长楞了一下，立即明白了什么意思。
她忍不住抿嘴一笑，嗔道：“你这么年轻，就玩得这么花啊？”
“什么样的女人啊？为什么不是女朋友？”
天下女人都一样，一旦对男人动了心，就问他是不是单身，女友漂不漂亮。
王风看着她，了然于胸，微微一笑，说道：“她是个高中语文老师。”
女店长听了，不由自主地笑了笑，不过尽量掩饰着，眼睛看向了一边。
王风注意到了，问道：“怎么，对女教师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