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冯瑶睡得正香,却觉得颈后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
有光滑的舌头在她脖颈和耳垂处细密吮舔,弄得她云里雾里,阵阵发痒。
相处这么些天,她潜意识中有预感接下来是什么,私处也潮润发酸,但她发困,阖着眼往前躲了躲,嘴里也含糊推拒:“不要…困……”
樊信已经忍了好一会儿,晨勃的鸡巴抵着她温热湿黏的肉穴,龟头上是湿哒哒的淫水,如钻头般研磨,意欲破门而入。
听到她的哼吟,他跟上去,继续啄吻她细腻水滑的背,手却不留情面地在女人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不要什么不要,把骚逼张开。”
她爽过了,他可素了一晚上,一早起来硬得发疼。
冯瑶听在耳朵里但没分辨什么意思,只反映过来被人打了,顿时有点起床气,扭着臀远离,哼哼:“烦人,好累……”
樊信握着她的肉臀,扭动间紧巴巴的肉口把蘑菇头也吸入一点,他爽得抽了口气,继续挺入,语气悠哉:“累吗?爸爸给你打一针就不累了,嗯…感受到了吗?爸爸的大针筒插进来了……”
“嗯啊……”冯瑶轻喘,迷离间觉得下体里是有根又粗又壮的针筒扎了进来,只是不那么冰冷,肉做的筒状物,分量十足,扎扎实实地一寸寸挤了进来。
紧致的肉腔内推入了一条粗长的针筒,冯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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