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声音很好听嘛,谢菲尔德。”
男人粗暴的按住妻子的身体,裹紧她的娇躯,将谢菲尔德死死按在一旁高大的鸟居柱上。
后者的脸蛋早已一片血红,似是呜咽似是抽泣的呻吟与喘息被粗暴的对待毫无保留的释放,萦绕在神社入口附近。
“哈啊……主人……不要,已经,走不动了……咕啊!”
走不动………那又如何?
指挥官手掌捏紧妻子的臀部脂肉大力蹂躏,故意上顶的膝盖将震动棒一次次顶开被滚烫液体中出到无力反抗的雌熟子宫。
仿制龟首突入一半而又滑出的动作好似将少女的意识放在火架上以大火层层炙烤,可踩着细跟高跟鞋的小脚却无法踮起——无论是干脆一点让龟头完全插进体内、还是踮脚使快感松弛下来,都做不到。
“我就是喜欢看你挣扎而不得的表情,亲爱的。”
精致的下巴被男人捏住,调戏般抬起,细细欣赏少女潮红中带有无数迷茫的俏美面庞。
“虽然我知道你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是看你那高傲冷漠的表情变成这么淫荡,我还是忍耐不住,想要看你更加可爱的表情呢。”
指挥官的嘴唇靠在妻子的耳垂间,在足以击破少女心房的耳语中轻柔的舔舐娇嫩的耳廓,朝同样敏感的耳道中吹出温暖的吐息。
“咕哈——主人…哦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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