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装饰的朴素地面称为阴精最好的潮吹去处。
男人抱着不再抵抗任何快感的雌奴,随着行走的脚步在被摩擦淫虐到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抽送着,在女孩一次又一次高潮中朝找不到一丝空隙的子宫中、肠道中灌输巨量的精汁。
“哦哦哦啊,主人,主人……害虫主人哦哦哦哦哦~~~~”
手掌对准被射满的小腹重重压下,高潮如海啸,砸在谢菲尔德烧的滚烫的大脑内。
即使她清楚的知道接在自己胯下的数个高档瓷杯是女仆队成员最喜欢使用的那几个,但不可控的极限绝顶依然迫使子宫以要将拉珠锁死压碎的骇人力度飞速挤出所有男人的小宝宝汁,将餐桌表面喷满自己最喜欢的,男人的体液。
“你说,要是明天女仆队前来收拾时看到这些东西,她们会怎么想呢?”
“谢菲尔德?”
没人能回应男人语调戏谑的调戏。
被病态淫欲填满大脑只想四溢高潮的女孩几欲站起,却因为被男人踩住礼服而扑倒在地。
地面压迫着她的小腹,又是一股浓精自被操到门户大开无法闭合的菊蕊中飙射而出。
指挥官抓住秘书的秀发将她脱力的身子从地上粗暴的扯起,一根炽热的肉茎重重敲在后者被精液唾液涂满的脸庞上,像是重重扇了一个巴掌般让谢菲尔德发出一声痛呼。
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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