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毫不留情的对待将自己全盘送出的可口猎物,逐步侵蚀后者门户大开的心房:
“你这天天等着求操的下贱女仆,日常好没给我甩脸色,毒舌。难道每次都不长记性,也是你,训练出来的成果?”
“咕啊啊~对主人❤~主人这不可回收垃圾,女仆可没有义务赞美——啊啊啊❤~~~”
一个字一次叩击,一句话一次深插。
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揪住两颗酸胀蓓蕾,几乎要将少女的身体以这两颗支点抬至半空。
极烈骇人的疼痛与快感的混合辅以胯下无节制的冲刺,谢菲尔德的毒舌越发微弱,断断续续夹杂的淫叫已然使其变成一只沉沦于交合的下贱女仆。
“那指挥官也没有义务,对给脸不要脸的女仆任何温柔。”
“你说对么?下面夹得欲仙欲死到处喷水的淫荡情趣女仆?”
男人对毒舌回以同样的言语侮辱,用污秽的词语侵犯后者脆弱的神经。
被迫承受无尽快感的谢菲尔德逐渐控制不住下体花房孕袋的松软肉套,唯一空闲的小嘴传出的毒舌也愈发娇媚动人,宛如斗气的小女友羞涩的撒娇。
终于抓住机会的男人肉根再度探入一段距离,龟头几乎要撑开那团孕袋雌肉松弛的房门!
“还有力气毒舌,看来你这特训效果显着啊。”
小腹与少女下体啪啪撞击的指挥官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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