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父亲定当四处奔走,上下使钱,不出三五年,便让官人回京复职……官人只管放心……认了这罪吧!
“
林冲又是一拳击向牢柱,叹道:“唉,你一味叫某认罪,你怎知我是高俅深恶之人,哪个人敢周全林某回京?你们又哪有这许多钱使?要想三五年便重得今日地位,谈何容易!我死便死了,这罪端是认不得!除非,除非……”
若贞听他只顾得官位祖宅,似连自己陪他共死,也不放在心上,若不抬出高衙内,恁是劝他不得,心下不禁也有些气了,不由接口便道:“除非有太尉义子,高衙内周全……”
林冲豹眼瞧她脸生红霞,胸口起伏不定,乳沟间似有两道吻痕,不由疑窦顿生,苦笑道:“某早知这几日来,能保下一条命,全仗那高坚小儿劝住高俅。又听牢子说,托高坚嘱咐,狱中不得亏待于我。想是我这死罪能改作活罪,也是托了娘子求那高坚相救之福吧?”
若贞深知此事若不能安住他心,让他知道回京大有希望,断然不能劝得他认罪,不由摇摇头道:“我与锦儿也……也听差人说了,但非奴家求他。是衙内他,他不愿见您冤死,一意周全你……奴家思前想后,有他相助,聊胜于无,官人日后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林冲怒道:“好一个有他相助,聊胜于无!他不是一直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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