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儿掩口笑道:“先不急。少爷,林冲出事了。”
奸夫美妇正吻得性烈如火,哪顾其他,都作没听见,仍在深吻不休,秦儿只得大声道:“少夫人,林教头出事啦!”
若贞恍惚听见林冲出事,芳心略惊,一颗心扑通跳了起来,芳舌缓缓顶开男人大舌,娇喘良久,方扭过绯红杏脸,冲秦儿道:“秦儿,你回来啦。怎么了,好端端的,出什么事了?”
秦儿双手一难,无可奈何道:“启禀少夫人,本来一切顺利,每日只对你官人略施些棍棒,他身子打熬过的,倒还抵受得住,只是嘴硬,不肯服软。本想逐日加些棍棒,多打他些时日,他抵熬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也就画押认罪了。
若是强制他画押,公堂上翻供,可了不得。
不想今日加到七十棒,林教头破口大骂太尉,竟连动刑的三个牢子一并骂了。
那些牢子被骂得火起,一时压不住棍棒,竟,竟将你丈夫打得死去活来,一个失手,打折一根棒子,眼见他晕死过去!
“
一番话说得俏锦儿掩嘴变色,林娘子更是听得娇躯在奸夫怀中不住颤抖,一时泪眼婆娑,现出凄苦之色,双手挂实奸夫脖子,茫然望向他道:“天啦,怎么会这样?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高衙内见她一付可怜无助的相求模样,豪气顿生,怒道:“开封府那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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