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一日,此时哪里还忍得住,猛然间一股无名业火高升,心下愤然道:“说甚么密议军情,却将这军机重地,欢作尔等宴场?和当诸节度使在场,不如闯了进去,问个明白,羞那高俅一羞!”
想毕,径直冲入堂门,两个承局上前劝阻,林冲只掀了两掀,各自掀翻在地。
大步流星,穿过两重门,迈入议事厅。
厅内六节度使分坐两旁,正首端坐一人,正是太尉高俅,旁边站着的,却是虞侯陆谦。
林冲见了,心中恨极,执刀向前声喏,待要相问。
太尉喝道:“林冲,你好大胆子,安敢持械辄入白虎节堂?你知法度否?你手里拿着刀,莫非来刺杀下官?有人对我说,你整日价拿刀在堂前伺候,必有歹心。”
林冲躬身禀道:“恩相,今辰蒙两个承局呼唤林冲,将刀来比看。恩相要我执刀守在堂外,待诸使议事完毕,再行带刀来比看。小人在外候了一天,实是苦等不得,特来相询一声。”
太尉喝道:“承局在那里?”林冲道:“他两个一早投堂里去了,整日不见其面。”太尉道:“胡说!甚么承局,敢进我府堂里去!左右与我拿下这厮!”说犹未了,傍边耳房里走出二十余军汉,把林冲横推倒拽。
正是:恰似皂雕拿紫燕,浑如猛虎啖羊羔。
直饶胆硬心刚汉,也作魂飞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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