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贞忽儿俏脸绯红,娇羞无限道:“奴家就知道,您每回都爱让奴家跪着,从后面大爽而出……奴家,奴家一切都依,您却也要依奴家一事,不许拒绝的……”
“娘子何事,但说无妨。”
“一会儿试完观音坐莲‘,奴家送您一道开胃菜,再为您舔舔这大屌儿,让它全然调息,舒舒服服地从后面肏奴家,您可不许不依!”
高衙内乐不可支道:“自然许得!”言罢,双手掰着身上美妇大长腿儿,开始躺着肏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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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下午申时四刻,林冲于白虎堂前侍刀守卫,站了数个时辰,已是精疲力竭,那轮悬空红日坠向西方,照得院中砖石一片金黄。
林冲被晒得昏昏沉沉,衣袍湿透,见高太尉仍未央人出来唤他,不由心火愈盛。
寻思:“整一下午,也不见一人从此间擅入白虎节堂,何须某来守这劳什子大门?那高俅到底安了何心?当真是考验于某?还是拿某来消遣?”
他越想越气,手掌已牢牢握住刀柄,心道:“我若就此离于,倒给他落了个擅离职守之罪,加害于我!且待他早晚出来,问个明白。若当真有意为之,却再理会!”见院中只他孤零零一人独站,不由暗叹朝野由悭吝小人把持,自己一身大好本领,却不得不趋附于小人,做无用之才!
想到当日徒弟曹正劝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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