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贞羞脸藏他怀中,紧张地下体又涌出一股淫水,嗔道:“哎呀,差点忘了。只是对门王婆,甚是奸滑,老疑奴家红杏出墙,失了贞洁。上回还说她猜中奴家与您有染,奴家可未承认,却很是怕她……她一向门开得极早,奴家怕她瞧见您进来……还有啊……林冲今日去您府上献刀,不知几时回来,衙内可早做安排?奴家甚是担心嘛……哎呀,您抱奴家久了,也不知累么,快放奴家下来,别累着您了……”
高衙内哈哈大笑道:“夫人身子这般轻盈,便是一生抱着夫人,也不觉累!只是你未着片缕,莫要着凉了。”顿了一顿,淫笑安慰道:“娘子上回便与我说过王婆之事,我都早记心间了。只管放心便是,对门王婆,只是猜忌,并不知你我早做成美事。本爷已派人打发妥帖了。她便是有十个胆儿,也不敢再说娘子半句坏话!从今往后,她只会向林冲美言娘子节名,成全你为他守洁之义,林冲如何还会怀疑你红杏出墙?只会认娘子为贞洁好妻子!至于今日林冲献刀,本爷也已安排妥帖,要他带刀守卫白虎节堂一日一夜,要到明日后半夜方允他还家,娘子与本爷足有两日一夜的时光,有的是时间尽兴通奸。娘子先穿上薄衫,莫要着凉。”言罢,将人妻裸身轻轻放下,一手搂着美人小蛮腰,一手不住轻抚肥臀以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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