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贞含羞不敢说话,只与他如恋人般亦步亦趋,缓行良久,方至凳边。
她弯腰伸袖,刚为高衙内抚去凳上尘灰,便被他右手揽腰扶住,与他双双并坐凳上。
这般亲密举动,若贞一颗心直如小鹿般乱跳,羞得纤手也轻搂男腰,双膝并紧,将娥首缓缓轻靠奸夫肩头。
高衙内见她害羞不语,出左手握她右手,又怂恿道:“林冲这厮如何欺负了夫人,夫人不防直言,本爷为你做主。”
若贞实有一肚子委屈想向他倾诉,竟真把他当作知心人一般,头枕奸夫肩头,小手握住奸夫大手,终于哭嗔道:“您,您只顾着玷污奴家身子,却不知林冲早已生疑。岳庙时,您虽用强,想强暴奴家,却心存怜惜,尚未真个要了奴家身子,林冲他,他便已老大不快……那些日子,他便少理我,总猜忌我已失贞于您……但那日,那日在家妹府上,奴家终究还是当真失身您这冤家……您强要了奴家一个多时辰,弄得奴家都快死了,不得已……依您所言,虽一时瞒过了林冲,他却总疑心我,妒意横生,心下埋怨,不爱与我说话……”
当下便将太尉府二次失贞高衙内后,林冲如何心生嫌隙,告假回家看她;如何发现高衙内所留淫书;如何因对拨陈桥得罪衙内养父高俅;如何不听她劝冷淡于她;那日被药倒后如何做下龌龊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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