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秀眉微蹙,蓦地里一摔手,向后退开两步,怒道:“你刚醒过酒,便来说这等胡话,不害臊么?你满身酒气未散,我如何与你洗得,还是请自便吧!”言罢,香躯一转,径自去了里屋。
林冲微微一愣。
平日里,但凡林冲练完枪棒,娘子便会服侍他洗浴,他相求共浴,也从未回绝过,甚是温柔体贴,今日倒是冷了不少,这等推拒,前所未有。
转念一想,自己刚得罪了她,又一身臭酒味,这番相求,却是太过唐突了。
一不由哈哈一笑,由锦儿服侍喝了一大壶水,自行去浴房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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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时,锦儿见小姐与丈夫相对无言,各自尴尬,便捡些闲话喜事来说。
她一向口齿伶俐,甚是乖觉,最擅逗乐,此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倒把若贞逗得凝眉舒展,笑靥频生;林冲也是呵呵憨笑,疑窦消散。
一家人似又复往日和睦。
若贞暗叹:“要不是有这个俏锦儿,我与那冤家的奸情,只怕早被官人识破。多亏了她,当真有心了。”林冲饿了一日,浑身乏力,此时被锦儿说得心情舒畅,当即狼吞虎咽,饱餐一顿。
他得复气力,顿时精神大振,饭后便自去后院舞枪。
二女见他再无疑心,此关既过,都是杏目含喜,暗中牵手鼓励。
此时月过中梢,已近深夜,闻听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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