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内吃了一惊,背后暗生冷汗,心想养父极重孝礼,又胸襟甚窄,前日已犯戒一回,今日再犯,可如何圆谎?
他当即三步并一步,疾奔后堂。
入内,见父亲端坐虎皮椅上,也不来瞧他,手拿一书信,漠然阅看,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心中一下凉了半截。
又见朝儿楚儿立在父亲身旁,一脸惶恐,不由暗自叫苦。
心道事情恐已败露,忙唱个大喏:“孩儿未尊父亲大人教诲,请安来迟,失礼之至,失礼之至。”一时跪地不起。
那高俅仍不答理他,只自行看信。
高衙内跪得双腿发麻,他知养父若是发怒,倒还好些,漠然不理,便是真怒了。
他慌张失措,便口齿不灵,谎称道:“父亲大人……孩儿知错……知错了……今见艳阳高照,晴空,晴空万里……一时性起……便,便出门游耍,回得晚了……”
高俅冷笑一声,忽道:“你可知今日早朝,秘书省正字曹辅只因一言不慎,便被发配充军?”
高衙内冷汗齐出,颤声道:“孩子不知……但父亲大人身居高位,得圣上看承,父亲不必……不必为此心忧。”
高俅怒道:“黄口小儿,懂得什么!你倒以为,这官便如此好当?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一举不慎,输个干净!为父表面光鲜,内心却如履薄冰,事事谨慎。与太师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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