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道:“妈妈,天也晚了,我们回去吧。明早御街楼前,就挂李师师牌匾。”
张甑听到《清明上河图》,吃了一惊,心想:“那可是当年张择端大师手笑,蜚声天下,这李师师,可真有些来头!她这番卖身,端的与众不同。虽在青楼,却志存高远。”
想时,红衣隐去,不见踪影。
他正寻思李师师之语,只听背后一女叹道:“唉,你还是来了,可候得久了……”正是锦儿。
张甑激动之下,转身便将锦儿揽入怀中,锦儿却推开他,冷言道:“不可,你我缘分已尽,此生勿再以我为念。”
张甑听她口气坚决,甚是惊讶,呆了半晌,忽然想起一事,从怀中取出那嵌玉金簪,递与锦儿手中,笑道:“锦儿,你莫唬我。这条金簪,虽不是罕俦,但也甚是精美。你且戴在头上,原谅小生这回。”言罢作一长揖。
锦儿低头瞧那簪子,突然痛哭道:“你……你又何必如此……我已是残花败柳,不干净的人……你,你忘了我吧……呜呜”
张甑听得如中雷击,颤道:“锦儿,何……何出此言?”
锦儿一咬下唇,泪眼瞧他道:“千真万确!我是不洁之人,自己都不瞧不上自己,你这回晓得原由了!”言罢转身就走。
张甑一把拉住锦儿袖摆,急道:“却是因何不洁,今儿你务必说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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