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有不少汉子也曾以这般眼神看妻子,他早就习以为常,甚至为此自得。
衙内才二十七八,但京城的美女据说也玩过不少,仍被若芸的姿色所迷,可见妻子确实漂亮。
见高衙内眼珠欲下,便轻咳一声,说道:“这便是挫荆,怎入衙内贵眼,还请衙内稍候,挫荆这就去为衙内置办些酒食。”说完向妻子递个眼色。
张若芸见高衙内眼神甚是无礼,心中薄怒,起身到:“奴家这就去,请衙内少等。”言毕转身下楼。
高衙内目视陆娘子走远,这才回过神来,连说:“真象那人,真象那人!”
旁边富安见了,心中暗笑:“衙内这回是想姐妹通吃了。陆谦,你倒好命。”
陆谦起身问道:“敢问衙内说拙荆象何人?”
高衙内朝富安摆摆手。
富安于是把高衙内如何路遇林娘子,如何被林冲坏了好事,如何思念那娘子,非得到她不可,准备让陆谦设计诱骗林娘子上钩,一一说了。
最后高衙内言道:“林冲恶了我,我现在直为那人害上病来,恐不久人世,还望虞候救我一命!必有厚报!”
陆谦只听得一身冷汗!
高衙内绰号花花太岁,他如何不知,但万没想竟然瞧上了师兄的娘子,当下默不做声,只想对策。
高衙内见陆谦无语,显是不愿相助,不由有些生气,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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