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俯视着身下这个眼神迷离,浑身瘫软的人妻,她的身体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
你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沙哑的气音,说出了一句足以击碎她所有矜持的话:
“诗诗,我想草你。”
这句粗俗、直白、不带任何修饰的话语,像一颗炸弹,在刘诗诗混乱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她长这么大,从未听过如此露骨的请求。
即便是和自己的丈夫,他们的性事也总是温柔而克制,充满了相敬如宾的疏离感,更遑论这种原始的、充满欲望的词汇。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狂跳不止。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得发紧。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一种更加陌生的、被压抑了太久的、名为“渴望”的火焰,却烧得更旺。
她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迎上你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灼热的眼睛。
在你的注视下,所有的挣扎和犹豫都土崩瓦解。
她没有说一个字,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一个点头,就是最彻底的许可。
你笑了,然后缓缓地扶起你那根早已因为她的蜜液和你的忍耐而涨得发紫的巨物。
你分开她顺从敞开的双腿,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片刚刚被你用舌头开垦得泥泞不堪的湿润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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