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云一阵发晕,被插的云里雾里,如漂浮空中。
薛刚没听到满意答案,又是一阵蓄力快速震动屁股,快速挺动腰腹,插干的淫水四溅,床单都被浸湿开来,白沫胶着覆在两人交合处,囊袋重重撞击着啪啪啪声响个不停,晓云一阵淫叫,“啊……太快了……好会干……老公好会插……骚穴好爽……”
薛刚猛的拔出肉棒,淫水喷出,晓云抬起屁股去追寻着大肉棒子,他将人翻过来,又是重重干插进去。
紧贴着她的屁股,一阵发力,握住两团乱飞的嫩乳,趴在她身上。
“老公像趴在母狗身上一样操你,爽不爽?”
“我是母狗,那你也是公狗,到处发情的骚狗。”晓云反击。
“老子是发情,只对你发情,公狗现在就要操烂母狗的骚穴,生一窝小狗。”
趴坐在她身上,一阵疾风暴雨,狂乱操干,两人粗喘不止,汗滴不断滴落床单和淫液汇合一起,阵阵淫叫粗吼,抱着她操个不停,沙发,窗台,电视柜,无不是操穴的好去处。
“好老公,快射吧,小穴都要操破了。”
晓云一阵求饶,怎么这人精力这么好,累了一天,还能插这么久。
她都爽过两回了,实在没力气再来,她用力夹紧小穴,阵阵绞动着大鸡巴。
薛刚被夹得后背一酥,“操,骚逼真会夹。”
掐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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