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人来帮她。
母亲忙着融入新的家庭,很少主动来看她。
她向班主任求助,却遭到反问,是不是她自己品行不端?不然为什么所有人都排挤她?
“一个人不喜欢你那可能是别人的错,可当所有人都排挤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应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裴嘉茉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错。
但她知道,当所有人都不喜欢你的时候,反抗也将成为罪行。
当那些恶毒低劣的传言越演愈深,有人开始在她的书桌笔袋里塞置灌满精液的避孕套。
第一次发现的时候,那东西是从她半掩的课本中掉落出来的,她不明所以,伸手去捡。
当手指碰到那脏物,所有人哄堂大笑。
“果然是卖的,书包里什么都有啊。”
“好学生还真是勤勤恳恳,白天做题晚上做鸡。”
裴嘉茉就这样在所有人的耻笑中恍然明白过来这个东西的用处。
她花了三天时间找到那个始作俑者。
某节课与课的间隙,她坐在教室里,安静地将那些避孕套一一拆开,然后走到那个嬉笑的男生面前,抬起手,将那些东西一个接一个地尽数砸在他脸上。
浊臭腥黄的脏液从那人头顶滴落额前,直至糊满整张脸。
男生失去视线,反应不及,大约是吼骂了一句什么,却已经被她拽住头发按到地上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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