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吃得少,家里来客人时,她就吃得更少了,总是匆匆吃完就离席,宁愿把自己关在卧室和书房,也拒绝同边锦等人社交。
边锦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嫂嫂性格太闷,劝边察多开导开导她。
边察却觉得并无必要。
若他需要一个交际花,那他一开始就不会选择顾双习——顾双习会成为他的“未婚妻”,只是因为她本身。
她已经足够好了,而他也足够喜欢她。
基于这些,她并不需要改变她自己。
只是不管怎么精简,这顿饭是逃不掉的:毕竟是一年一度的“跨年晚会”,会全程直播给海内外所有观众看,华夏国上上下下都很重视,万不能出纰漏。
皇帝和他的心腹近臣必须待命,预备随时随地投入工作。
顾双习笑了笑:“我知道了,没关系的,欢迎他们来我们家吃饭。”又伸长手,拍了拍边察的手臂:“真是……新年也没法休息一天,即便是吃团圆饭、看跨年晚会的时候,您也得提心吊胆的。”
“……”
边察本来觉得,这些都是他应尽的职责、应做的工作。
但经顾双习这样一说,他也倏然觉得自己委屈、辛苦。
遂顺坡下驴,上半身极自然地滑下去,趴倒在了顾双习的双腿上:“做皇帝的,就是要承受这些……否则怎样对得上头上这顶皇冠?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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