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闷热中弥漫着腥臭味与汗臭味,拥挤的男人们两侧分站,让出了中间的道路,他们个个挺立着下体,有比丁伟还生勐的造型,有还宛如孩童一般的稚嫩,但都毫无例外地对妻子肃然起敬。
那么,妻子在哪里呢?
仅仅几米的路程,悠长得像是马拉松,我挺着高昂的下体,被丁伟推着,两侧的男人不约而同地沉默着望着我,像是夹道欢迎又像是送葬,空气里,唯有撞击声与呻吟声回荡着。
客厅的正中央,是我心爱的妻子,她正双腿打开跪在地上,两只手被身后的男人拉住,像条母狗一样被后入着肉穴,之所以她没来找我,之所以我的出现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就因为她此时的模样,我无法用语言形容。
恶魔如影随形:“你老婆这样子是不是很,啧,很刺激?今天老子心情还行,跟你稍微分享下我们是如何玩女人的。”
妻子的双眼被眼罩蒙蔽,耳朵里塞着一对入耳式耳机,同时还带着一个蓝色的医用口罩,上面沾满了各式各样的液体。
这才是真正的封闭酷刑!
“我们玩女人是很讲究策略的,女人的身体是个宝库,要是只操逼的话,那也太蠢了,”丁伟挥了挥手,示意着周围的人,“要玩,就要一个部位一个部位的玩,每个部位都有每个部位的作用,用你的角度看来,那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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