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向正眯眼享受妻子口腔的流浪大爷,轻轻将手放在了他的肩上,微微一笑:“大爷,这娘们的骚嘴巴厉害吧。”
大爷他摇头晃脑,寥寥几根头发在空气里嘚瑟着:“你们城里的婊子,就是他妈的欠收拾啊老板!”
同时他还不忘为我着想:“老板,话说你咋不去操逼?哦你想跟俺一样是把,那对不住了,俺一定尽快完事,实在是太他妈爽了。”
妻子那双眼中的疯狂,这时还染上了一抹笑意。
看来拿鸡巴堵嘴还挺有用啊,老婆这招有点厉害呀。
浪叫是释放快感,品尝肉棒何尝不是满足欲望?
我不可置否:“大爷,这么晚了你说你出来干啥?”
大爷咧嘴一笑。
一阵口臭从烂牙间喷薄而出,只见他将下巴抬起,双手抱胸,那股得意的表情,已经完全把正在高潮叠起的妻子当做一件他那臭吊上的装饰品,他说道:“夜黑风高,透逼夜嘛!其实只是白天人太多,俺要是一个不注意,被那帮保安抓到了,会被打死的。”
幸好这老小区没监控,要不你现在就会被打死。
还有,换做以前的我,你现在只怕也是被打死。
“你知道这女人是谁么?”我依然笑着问道。
那流浪大爷瞬间一脸小心翼翼,常年的落魄使他变得极为胆小:“谁……谁啊,不……就是个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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