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两个新人被龟奴搀回偏院。小荷路过陈昊身边时,突然挣脱搀扶,跪下来亲吻她的绣鞋尖。
谢…谢师傅教诲……女孩腿间还淌着落红与精液的混合物,眼睛却亮得惊人,奴婢…奴婢很欢喜……
陈昊弯腰扶起她,指尖沾到一丝黏腻。
她忽然想起自己初夜时,被买下初夜的盐商按在锦被间肆意玩弄的模样——那双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稚嫩的腰肢,强迫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直到她哭叫着高潮失禁。
如今这份湿热的触感,竟与当年腿间流淌的蜜液如出一辙。
林翔不知何时来到身后,手里把玩着小兰孝敬的绣帕——上面印着鲜明的处子血与浊液混合的痕迹。
姐姐瞧,她将下巴搁在陈昊肩头,咱们养的花儿开得多好。
窗外传来更鼓声。
陈昊望着铜镜里的自己——金钗斜插,罗衫半解,胸前红莲在烛光下妖娆绽放。
她忽然轻笑出声,转身勾住林翔的腰带:明日该用『玉势浸药』给她们通宫了,就像当年妈妈对我们做的那样……
妹妹说是不是?
林翔吃吃笑着应和,两人身影交叠着倒向锦被。
陈昊在陷入情欲漩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堕落到底后,真的会开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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