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里映出两具稚嫩的女体,烛火摇曳间,陈昊看见自己腿心那朵莲纹正泛着妖异的粉光。
老鸨戴着翡翠指套的手突然掐住她大腿内侧,指甲陷进软肉里,沾起一缕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牵出细长的银丝。
昨夜的张盐商倒是会疼人。
老鸨将沾着的手指举到烛光下端详,翡翠指套折射出幽绿的光,这身子比昨日更艳了三分。
她突然转头对围观的龟奴们厉声道:都看仔细了!
这便叫『春水玉壶』的妙处——
林翔被按在旁边的春凳上,双腿大开的姿势让她的红莲胎记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那胎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忽明忽暗,当老鸨的玉势抵上花心时,竟骤然亮如血玉。
冰凉的玉器沿着紧闭的缝隙滑动,在入口处打着转,就是不进去。
啊……林翔的脚尖猛地绷直,细嫩的腿肉不受控地颤抖。
她咬住下唇想忍住呻吟,可当玉势突然刺入半寸时,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龟奴们的窃笑声中,陈昊突然发现铜镜里映出自己潮红的脸——原来她也在不自主地磨蹭腿心,粗布衣料摩擦着充血的花核,带起一阵阵细密的快感。
更羞耻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蠕动,仿佛在模仿林翔被玉势侵入时的收缩频率。
老鸨的指甲突然刮过林翔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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