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孩儿凑近了对方低声说:“柳叔曾经和我说过,这个魏福亮是外地的混子,据说当年偷鸡摸狗挣了点儿钱,来了燕平想闯出点儿名堂,一开始靠着投机倒把还真弄了点儿钱,一来二去居然和柳叔成了牌友。你还别说,这魏福亮还真有点儿本事,尤其是女人方面,当时给不少当官儿的介绍,混的还算风生水起,当时柳叔也是靠着这家伙积攒的人脉起来的,挣了不少钱。后来啊,听柳叔说这姓魏的靠山倒了,树倒猢狲散,这家伙也跟着倒了霉,把所有挣来的钱都用来疏通关系,这才保了一条命,再后来就回老家了。这阵子不知为什么,又跑来燕平,也不知又要搞什么玩意。这人有一点还行,就是对人仗义,当时愣是没牵连到柳叔身上,后来柳叔也退隐了、攒了不少钱,却也没兴趣打打杀杀的,就在这大学混个保安队长,一天天悠哉悠哉的。这不,这姓魏的又回来了,因为以前对柳叔有恩,就给安排一个保安的差事。”
女孩儿说的头头是道,却见那个高挑同伴一直静静的听着,待女人说完,长发女孩儿忽然开口了:“这么说,这男人好像不太靠谱……”
“行!之所以找他啊,还不是因为你要对付的人嘛……!这男的一开始干的就是什么拉皮条啊、逼良为娼的勾当,听柳叔说,栽在他手里的姑娘没有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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