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可以独立地生活在这世上么?
最近我时常如此问自己。
渐渐,学校里我唯一的好朋友就大概只剩下月婷了。
而她此时应该因为姐姐的出事儿而心力憔悴,几近崩溃。
真是好久都没有见面了……
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可我亦不敢去问,我害怕听到月婷的哭声,
每一日过的都像是世界末日一般。
真的好丧……
掀开被子,仅穿着一条内裤的我悄然起身,赤裸的脚掌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披上睡衣,我缓步走到窗前。
掀开窗帘,
外面已是黄昏。
我揉了揉惺松的睡眼,晃晃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转身走向了厕所。
今天是星期六,睡了一整天的我身子都有些发软。
没想到王沛馨老师认真起来竟是比林郁还要严格,在那间她专门申请的教室中,我几乎是没有休息的一直在练习着各种我听过或者没有听过的技巧,若说和林郁有什么区别,那主要还是王老师可能更加注重舞蹈技艺本身而非所谓的理念,但这一点却又因为我仍坚持抽空去沈长青借给我的书房里研读而补充,两者相得益彰,对我的裨益甚大。
可这样带来的副作用就是疲劳,
真的很累……
所以今天白天我整个昏昏沉沉睡了一天。
厕所里安装了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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