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我积郁吐血的是,当我想到这里是沈吾心先生故居的时候,下体被指尖触碰之处的快感竟然瞬间爆棚,变得更加的强烈,我忍不住又叫出了声:“唔!”
随后我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简直如遭雷击,继而恼恨不已。
不行,陆清,你不能这样……
心中如此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可手上却反而加大了抚摸的力度,身子越发的酥软,脖颈连同双臂,不知怎得变得十分麻痒,是不是感到一阵燥热袭来,身子不由自主的又是一波颤抖!
嘶!
“好舒服……”
我喃喃自语,双目缓缓闭上,张开小嘴不住的轻轻喘息。
这是梦……,一定是在梦境里……
意识开始有些游离,我整个人都恍恍惚惚起来。
右手两根青葱玉指伸直,缓缓夹住了已经开始挺立的粉红蓓蕾,轻轻的搓动,瞬间痒意就顺着右侧脖颈直达右耳,就像,就像有人紧紧贴在在我右耳处轻轻的说着情话,这种感觉太强烈,乃至于激动到张开的朱唇到了此刻都未曾有一次合拢!
更让我彷徨的还不是这件事情,而是那渐渐变得不安分的左手。
左手此刻所作的动作……
我仰着头,根本不敢低头看向左手手指的方向,身子缓缓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左侧肩头上下颤动,随即咬住了自己的唇角看着天花板上因为雾气略显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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