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没事’。
我想起了爸爸曾经说过,在酒桌上,一个人说自己没醉就是醉了,以前不理解,可现在似乎懂了。
一个真正没事的人,是没有机会说‘我没事’三个字的,而我……
还要这样么?
被那个人继续看做一个自作多情的傻瓜?
我不愿……
不愿!
想到这儿,我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之中,肩头微微颤抖,随即猛然抬头,脖颈稍稍后仰,眼角跳动着看向对面依旧怒胀着下体有些进退失据的男人,被泪水浸润的眼角渐渐模糊。
轻点赤足,我慢慢后退,肌肤上挂着的水珠慢慢干涸,留下一层薄薄如细沙般的纤膜,看不见,总之让我觉得不太爽利。
衣裙依旧十分潮湿,密不透风的紧紧裹在身上。
然而此刻的我却无暇顾及这些,身前那个男人如痴如醉般看着我因为沾湿衣裙而凸显出来的修长腰身,亦步亦趋的随着我后退的节奏向前一步接着一步,与我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米左右,却又不敢贸然向前,如同被一根隐形丝线悬吊着的傀儡……
男人双目圆睁而外突,胸口的剧烈起伏足以说明此刻他有多么的激动!
我们彼此都没有说话,在头顶昏暗的黄色灯光的映衬下,诡异的气氛持续着……
让人难堪的是,这样的状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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