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模模糊糊,觉得下面不太舒服,好像被什么东西顶着,有些难受。
我挣扎着醒过来,发现小弟弟好像没了知觉,用手一摸明器还在,但再一摸发现不对劲,它又变得硬硬的,跟拿下来的状态一样。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女人,幸好大家都已经睡了,一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
我猜想可能是明器脱落了,就把它拔出来,再插进来,结果还是没有变化,试了几次都不行!
惨了,怎么回事呢?
难道明器失效了吗?
现在怎么办呢?
我悄悄爬到韩平的床上,轻轻把他摇醒:“韩平,韩平,快醒醒!”
好半天他才终于有了反应。
“什么?明器失效了?”“嘘……小声点!”我们坐起身来商量对策,决定趁现在赶紧先回韩平的小屋,否则明天早上起来肯定露馅了。
快走到宿舍大门,我们一看糟了,传达室保安小陈还在守夜。
我赶紧让韩平把我背起来,装作生病的模样。
“怎么了,半夜还出去?”小陈问。“嗯,孙寒病了,我送他到医院。”韩平答道。
“噢,你没事吧?赶紧去吧。”“还好,谢谢啦。”我把声音压得很低,头尽量埋在韩平肩下,免得露出破绽。
好不容易混了出来,我松了口气。
这时才发现刚才由于太紧张,自己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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