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辞的唇是柔软馨香的,轻轻贴上的时候感觉很温柔。
但下一秒,与苏南栀幼时和妈妈蜻蜓点水的亲吻不同,顾秋辞的吻会愈来愈深切,愈来愈急迫。
从唇瓣的相触,再到唇珠的摩挲,进而得寸进尺地含吮唇瓣,撬开牙关,攫取了苏南栀的氧气。
顾秋辞演过很多戏。
亲热的吻,强迫的吻,肆虐的吻,她的吻技唯美而娴熟。
偏头的瞬间,手指顺着苏南栀的下颌线一路向上抚摸她的耳朵,另一只手,不容置喙地揽住她的后颈不断加深这个吻。
舌尖被吮得发麻,涎水顺着嘴角流淌,苏南栀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软了,想要阻止顾秋辞不要那么侵略性的攻城掠地,双臂却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良久松开,苏南栀双眼含着水雾,迷蒙地仰起脸把顾秋辞望着。
“床上去。”
皮鞋应声落下,苏南栀仰躺到床上,浑身发软地轻轻喘气。
吻从唇上落在了脖颈,热切又黏湿,像是在给她做标记。
因在她身上落吻的是顾秋辞,熟悉而陌生,不知怎的,心脏总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紧张,害怕,或是期待,复杂的情绪搅和在一起,脸上热得蒸腾出粉意。
顾秋辞忙里抽空来金雀会所一次,她本来是不期待经纪人能给她找个什么有用的放松方式,但来到这儿看到苏南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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