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铁伸过来了,摁在佐佐木赤裸的胸脯上,留下一块块乌黑的烙印,汪着油渍;刺鼻的血腥气味从烙铁下冒出,飘散在空中,仿佛是受难者无声的呼叫。
佐佐木的身体不停地抖动着,费力地喘着气,啊啊啊的大声惨叫着,酷刑持续了十多分钟,待到胸膛烙遍,一片乌黑,佐佐木早就昏死过去了,垂下了头,人事不知了。
“好小子,真他妈的有种!受刑受成这样,竟连一声也不吭。我真算是服了。”
卢强大口喘着气,扔下了烙铁,甩着头上的汗,喊道:“给我泼醒!再给我仔细拷问!一定要撬开他的嘴,招出口供来!”
半天,佐佐木才缓过气来,他抬起头看着卢强,低声地说:“我没什么可说的。”
“好你个硬骨头!我叫你硬!我叫你硬!”
卢强狂吼着,大叫:“给我用刑!给我用刑!给我压杠子!两个人不招上四个人!四个人不招给我上六个人!一定要把他的口供给我压出来——!”
卢强简直疯了,他狂呼大叫,抡胳膊跺脚。
佐佐木受的罪就别提了。
杠子压了一遍又一遍,从两个人上到四个人,从四个人上到六个人,佐佐木骨断筋折,满身鲜血,一次次地昏死过去,至死一句口供也没有吐露出来。
杠子压断三根,鲜血淌满一地。
佐佐木仰面倒在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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