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缓缓摇头,佐佐木声音非常虚弱了:“我真的不知道。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知道。”
“好!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卢强转头吩咐几个打手:“把这混蛋小日本鸭子抓出去枪决。”
几个打手把佐佐木从电椅上拉起来,拖着他虚弱不堪的身体往外走。
出了审讯室后门,有一处草地,草地上立着几根木桩,这就是军统处决叛徒和亲日分子的地方。
打手将佐佐木绑在其中一根木桩上,准备举行枪决。
经过一天折腾,晚霞照着几个打手,也照着佐佐木饱受摧残的赤裸躯体。
自从被捕二天之后,他就受尽各种酷刑折磨,期盼能一死以求解脱。
然而死到临头,他心中不免还是有些许恐惧。
自古艰难唯一死,果然一点也没说错。
六个打手举起步枪,一致瞄准佐佐木。
我就要死了!我就要死了!佐佐木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此刻更加软弱无力。
如果不是绳子绑的很紧,他可能已经瘫痪倒地。
已是生不如死,面对死亡为什么还会这么困难?
为什么还会这么害怕?
难道自己是个胆怯的懦夫吗?
枪响了,佐佐木只是觉得子弹从耳边飞过,他并没有被打死。为什么,为什么不打死我。佐佐木觉得又要掉进了冰窖里了。
卢强扬手给了佐佐木一巴掌,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