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动手的时间来了。
不能再让鬼子再折磨徐秀丽了,她可能坚持不下去了。
我慢慢走到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徐秀丽身边。
她的头部垂荡在平坦的乳房前面。
因为她的肛门被插入铁棒深达到体内,所以身体僵直,在深身无力之下只有头部微微低垂着。
我一手抓住徐秀丽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一手摸了摸她血淋淋的阴阜。
把手指拿到徐秀丽微微张开的双眼前面说。
“你是支那女人的硬骨头,但你也是一个支那女人的婊子。如果你再不开口,皇军就要对你实行比这更残酷的刑法,你听见了吗?婊子。”
“你,你,你们,那个,狗屎,天皇就是婊子养的。”徐秀丽吃力说着,嘴角露出轻篾的笑容。
“支那女人你敢侮辱天皇,你敢侮辱大日本武士的荣誉,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我装着被彻底激怒了猛地把桌子上放着的一把刺刀拿了起来,噗地一声刺刀从她的肋间斜刺入了胸膛。
锋利的刀尖一直从背后的肩胛骨后斜上穿行出来,鲜血喷溅在我的衣服上,而我的脸颊都被喷溅上了鲜血。
大量的血涌进了徐秀丽的呼吸道,骤然被自己的鲜血呛到的徐秀丽试图把血咳出来。
而随着胸膛剧烈的运动肺里面的伤口一下被撕得更大了,这也让更多地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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