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说…………的,你去死吧,国民党的狗!”
虽然,从崔书芹的嘴里说出的话不是十分清楚,但是这个女人用她顽强的意志,把她说出来。
“好啊!你不怕痛苦,也不怕死,那我来点让你兴奋的,她会使你快乐无比。”
我说完,拿起剪刀,把她的头发都剪光,然后,我就把这些头发剪成长短不一的发碎。
我张开崔书芹血淋淋的阴道口,把这些头发塞入她的阴道里,这时,我把她的双腿解开,叫一个打手把她的双腿合并起来捆好,然后,我就座在她的身边,叫人沏了一壶茶,把滚烫的茶壶就放在她的两个奶子中间,从茶壶里倒出一杯茶,慢慢的品尝起来。
崔书芹慢慢地喘起了粗气,极力想张开双腿,脸上涨得通红通红的,到后来,就忍不住呻吟起来。
“很痒吧,这个地方痒起来是很难受的,我叫人给你止止痒,不过你说了,我叫人给把头发你冲出来。”
崔书芹无法咬着牙齿,只好一边呻吟着,一边摇摇头。真是死不招供。
“好,好,好,你不说,有人会说。”我已经发现绑在双面唯一的没被剥光衣服的女人,已经浑身发抖了。
我笑了笑,叫两个打手把她的腿拉到她的肩膀上,然后,拿起滚烫的开水壶,我望着崔书芹说。
“再不说,神仙也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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