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又藏在这里,我能想象这味道得有多腥臊。
“啊~啊~啊~哎~呀~太~~太~深~~了~~,你~~轻点~~” 女生的声音开始变调。
“嗷~轻点~你会~~不爽~~的,我要来~~~了,射~~哪~~~?”黄驴不孜不倦的追问。
“我~~不知道~~~哎~~啊~~~啊~~~跟~~昨天一样~~~吧~~~!”女生声带震颤,破着音喊出了最后几个音节。
“嗷~~又~~骚逼~~又嘬我~屌头了~~我~操~~射~死~~~~你~~嗷~~啊~~~给哥接好了!!”
扑通一声,床垫猛地下砸。
“啪”一身略显沉闷的巨响。
床垫开始胡乱震动。
窟窿中没有窜出大龟头,却不断有浑浊的液体留下,像是谁在上方开了一瓶营养快线,歪倒了。
画面保持静止,仅有两个粗重的喘息声传来。
几十秒后,床垫弹起,是有人起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抽纸巾和擦拭身体的声音。
“别联系我。”
“嗯,我知道。”
车门咔嚓的打开,又砰的一声关上。
半上午,我到达萧婧宿舍的时候她刚从厕所出来,拿着毛巾擦着脸。
这大夏天,学校宿舍空调没开,也是够热的,把她的笑脸都热红了。
她上身穿着一件浅梅色吊带,下身是一条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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