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娜静静地摇摇头,低声说:“姐,好疼,你们怎么没事?”
幽兰、梅鹃和刘阳哗地笑起来。
幽兰说:“以后你就知道了。谁叫我们老公是个庞然大物呢。”
梅鹃顺势在我身体下面吻吻,叹息道:“我爱死它了。”
“姐,我能让他再抱抱我吗?”
赫娜像个受伤的小孩,怯怯地低声问幽兰。
“当然可以,至少现在他也是你的,不过不要累着他了。”
赫娜看着我,勉强笑笑:“能再抱抱我吗?”
我将一丝不挂的赫娜搂进怀里,她呜咽起来。
“哭甚么嘛,高兴的事。”
梅鹃叹息道。
“对不起。”
赫娜抽泣道。
这是荒唐的一夜,我们五人真的在沙滩上赤身裸体嬉闹了一夜,当然,这不是最最荒唐的一夜,也不仅仅是唯一的一夜如此放浪不羁。
一个月后,我到瑞士,见到了紫香,稍稍停顿两天,带上紫香和华宁,再次回到了kaipu岛。
经历了最初几天与三姐妹的久别重逢地缠绵,紫香开始在岛四周像幽兰最初到kaipu岛一样快速熟悉环境,当然,那次没有任何别人跟着,就我和她们三姐妹。
那是最令人难忘的一段日子,三美相陪,安静的岛上生活非常缓慢而温馨。
又是年末,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想起过去在北京时的天气早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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