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早控制不住,手伸到她身体下,拦腰抱起她,另一只手托住她双腿,健步冲入卧室。
到那时为止,我自认与我自己也记不清的女孩子做爱,中国的,日本的,香港的,澳洲的,美国的,欧洲的。
女孩子无论中外,身体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差异之处。
但从来没有遇到像梅鹃的身体那样,柔软似水,纤细的腰前是丰满得与她身体不相符的挺拔的乳房,而圆润的臀部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紧绷而富有弹性,匀称而修长的大腿,赤裸相见,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梅鹃并不是处女,虽然那时我从来没问过她过去结交过几个男朋友,但她那紧闭的肉缝和富有弹性的肉洞紧窄得让我几乎无法进入。
我一般不爱说自己的身体,但我几乎要相信我那庞大的身体无法完全进入她的体内,柔软的身体中象海洋中的海绵,进去似乎软绵得让我无法触摸到硬体,但她身体内盛开的花穴让我又很容易感触到她花蕊的花心,当踫撞到花心时她身体似乎每个细胞都象每一缕肌肤都张开了双手,抚摸着我身体的每一根愉悦的神经,刺激着我血液的飞速流淌,她体内仿佛有无数柔软的小口吸允着我身体,磁铁般好多的软软的细嫩的肉体环裹着我,一张一合地将我身体往深处引。
我变得非常疯狂,早忘记了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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