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美礼这句话,千惠任何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她嬉笑着跳上床扑向我,叫嚷道:“是吗?”
“喂。喂,你们还想不想让我休息?”
我笑着喊,千惠嘴唇早堵住了我嘴,美礼嘻嘻哈哈大笑起来。
不记得一晚折腾多久,有一个美礼就足可让任何男人变狂,再加上一个千惠,更是足以让人刺激兴奋得窒息,那是一种比任何运动比赛还劳累的运动。
不多说。
朦胧中,舞子叫我醒来,天已大亮。
千惠和美礼衣衫不整地依偎在我身边正酣睡。
我推推压在我身上的美礼,又推推千惠。
美礼和千惠睁眼,猛见床头的舞子,含羞不语。
我头似乎要炸了一样,对千惠和美礼说:“起床了。”
千惠和美礼匆忙起床溜出了房间。
舞子走过来扶我坐起,我定定神,说:“水。”
舞子忙端给我水,我咕咚咕咚喝完,头靠在床头微闭上眼。
舞子小心地问:“先生怎么啦?”
我睁开眼,摇摇头:“起床吧。”
舞子为我穿衣。我问她:“真濑做甚么?”
“夫人在客厅等您起床用餐呢。”
“不要说千惠和美礼都在这里的事。”
舞子抬头看看我,马上又低下头,低声道:“是,先生。”
我下床,只觉得满眼金星,头几乎要裂开,差点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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