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忏悔,而只是觉得深深对不起那时我认识的许多女孩子。
有一段时间,肖笛没怎么与我联系,我当然更不会主动联系她。
记得一个周末,我到张琼那里。
刚刚与张琼亲热做爱结束,刘鹃来电话,说她来访,已经在路上了。
张琼放下电话,瞟我一眼,默默看着我穿衣,楞了一会儿,她也开始穿衣,终于她忍不住小声问:“你与恬恬”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加轻小“还有联系吗?”
我头也不回,自顾穿衣。没回答她。
张琼穿好内衣,柔软的身体贴到我后背,双手轻轻箍住我腰,在我耳边柔声说:“放了她吧,别再沉迷其中了。”
我停下,隔了一会儿,叹息道:“恐怕很难放开,恬恬是个认死理的人,我其实一直想与她分手。”
“你们……”
张琼的话没说完,但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甚么都做了。”
我干脆地说,张琼身体一颤,抚摸我的手有些哆嗦起来。
“她还是个孩子呢,知道什么?”
张琼既象自语又象对我说。
我有些心虚,毕竟等会肖笛的母亲要来。
张琼开始穿衣,一直到化妆整理头发她没再与我说一句话,我有些悻悻然,想说走,但看张琼的神情不好开口,第一次觉得有些怕张琼生气和伤心。
刘鹃进房间,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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