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琼很少流泪的。
我搂紧她,安慰她:“别哭了,我下午再来就是了。”
张琼凝视我,同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擦擦泪,问:“真的?”
我点点头,张琼死死地搂紧我,我笑道:“喂,不上班啦?”
张琼狠狠地吻我一下,略羞怯地一笑:“有你我甚么都不要了。”
窗外阳光灿烂,我想,张琼现在应该一样欢愉,我暗自骂自己太不是人,不能给爱我的女人带来真正的快乐和幸福。
可是,我怎么也想到会因为这一承诺害了一个女孩,那就是刘鹃的女儿肖笛。
下午,踏着夕阳,闲步走进张琼的别墅。
在门外就听见房间里嘻嘻哈哈说笑声,我敲门,张琼似乎知道我来,她没有等佣人开门自己就把门打开了。
张琼脸上荡漾着喜悦的笑容,她轻轻拉过我手,关门,然后对着远处沙发上的刘鹃笑道:“鹃鹃,你刚才念叨他,这不,说曹操曹操到。”
我含笑向刘鹃问好。
刘鹃笑微微地点点头,看看张琼说:“是你盼的,没见你刚才心神不定的样子。”
张琼脸略略一红,笑道:“胡说八道甚么呀。”
张琼话音刚落,从旁门洗手间走出一个女孩来。
张琼笑着介绍:“这是鹃鹃的女儿肖笛。”
刘鹃含笑对肖笛说:“肖笛,叫哥哥吧。”
肖笛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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