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耐烦地说:“进来,甚么事啊?”
门轻轻推开,是舒芮。
我一时很难马上换成笑脸。
舒芮抱歉地看著我,怯怯地低声问:“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啊?”
我勉强笑笑,说:“没关系,怎么没上班?阿沁出去了。”
“是吗?”
舒芮的样子不象是装出来的,她真不知道王沁不在。
“来家才知道阿沁不在,我想顺便看看你在干甚么,我好无聊的。对不起了。”
说著,舒芮准备离开,我微微一笑:“既然来了,坐会儿吧。”
“真没关系?”
舒芮脸一红,轻声问。不敢直视我。
“请坐吧。”
我笑著指指对面的沙发,同时整理好桌上的材料。
舒芮拘谨地坐下,不好意思地对我笑笑,满眼依然是歉意。
我宽慰她说:“没事,我也该休息了,身体还不舒服?”
舒芮象个中学生一样,点点头,羞怯地看我一眼。
我心里升起一片怜爱,温和地说:“看过医生了?”
舒芮脸上泛起红晕,点点头。
女孩子身体不舒服,我也不好多问究竟甚么病,不好继续问了。
沉默了一会儿,舒芮声音低得象蚊子一样小地问:“你与枚枚姐还好吧?”
这是极不礼貌地问题,但看她那紧张的样子,我笑著回答:“很好啊。”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