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王沁和王枚用餐时,王沁抱怨每天太闲,王枚公司的事她又帮不上忙。
我笑著问她:“你可以结交些朋友玩啊?对了,你没有同学在北京?”
王沁有些落寞地说:“哪那么容易结交知心朋友啊。同学倒是有几个,可来往不多。”
“舒芮不是在北京吗?”
“她呀,整天象锺点工一样准时,哪有时间出来玩啊,而且刚工作总要表现好点嘛。”
“舒芮是谁啊?”
我笑问。
“她大学时玩得好的一个同学,在北京工作。”
王枚含笑说。
“是啊,同学之间可以多来往些嘛,而且平时可以多到公司帮帮忙。”
我宽慰道。
“得了,她还是找朋友多来往吧,到公司帮不了忙反而添乱。”
王枚笑嘻嘻地说。
“你看,你看,不是我不愿去公司了吧?”
王沁撇一下嘴,嚷道。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舒芮的名字。
大概又过了三个多月,我正好到北京。
晚上与王枚和王沁到一个去泡酒吧。
正好王沁手机响。
王沁出门去接电话。
王枚看看我说:“阿沁现在朋友多了,忙起来了,我有些担心她朋友太多。”
我笑笑:“你担心甚么?都是成年人了,自己知道自己做甚么。”
“做姐姐的嘛总是担心太多。”
王枚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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