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切地问,毕竟曾经是如此亲昵的密友。
真濑勉强笑笑,垂下头。
“不方便说不用说,对不起。”
真濑使劲摇头:“不是,我是觉得告诉您这些没意思。”
真濑声音有些哽咽道:“我不许任何人说您不好,即使是我父母。”
我顿时热血在浑身一荡,眼睛有些湿润,但我并没有显出来。
我平静地看看真濑,说:“正好我晚上没事,今天下班后到我家陪陪我吧。愿意吗?”
真濑眼泪夺眶而出,她看看我不好意思地说:“愿意,我当然愿意。对不起,我太高兴禁不住流泪了,实在对不起。”
我笑笑,温和地说:“好了,擦擦泪,先出去吧,那晚上见。”
“好的,晚上见。”
真濑羞涩地擦擦泪,向我鞠鞠恭,轻盈地走了出去。
从那以后,我与真濑又经常约会了。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当我们两人单处时,她说话做事似乎变得特别小心。
但一段时间她还不是每天固定到我寓所,每次当我要请她去她才去。
因而我偶尔还会约会别的女孩。
日本女孩子说话有种轻柔细腻的调子,如果你听不懂日语,只会觉得象有个小鸟在唧唧喳喳地嘀叫。
其实,真濑与别人在一起时,显得很活跃和好动的,有她在的地方总是非常热闹,她其实是个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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